眶。
很快包厢里就响起七嘴八舌地问候声。
听陆轻言平淡讲述自己的遭遇,陈泽义愤填膺。
“什么!
垃圾莫问归!”
“心里装着一个死了的白月光还这么对我们小言!
有钱了不起吗!
啊!”
“都过去了,我已经准备离婚了。”
陆轻言轻声道。
“好!
我支持你!
祝我们小言得偿所愿!
来!
干杯!”
……一群人兴高采烈,推杯换盏。
陆轻言看着大家吵吵闹闹的样子,心里也不由得轻松了下来。
总归是要离婚了,自己和朋友们来日方长。
陆轻言有些失神,无意识地给自己灌酒。
临近最后,包厢里突然有个Omega进去了发情期,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青草香。
包厢里的Alpha快速离开,转眼间只剩下几个隐忍的Omega。
陆轻言难受至极,刚过发情期没几天,信息素还不稳,轻而易举就被勾起了发情热。
陆轻言快速走进一间没有人的包厢,反锁上门。
陆轻言视线都有些模糊了,难受地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出去。
“抑制剂……难受……”陆轻言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,在晕过去之前,听到有人推开门,着急地唤他:“言言!”
15.再睁眼,头顶是白花花一片。
门外,护士小姐拿着病历单训斥着莫问归。
“你自己的Omega自己不好好照顾!
他抑制剂都快失效了!”
“你怎么当丈夫的!”
“人模狗样的东西!
你是不是虐待Omega!”
“我要给Omega保护基地打电话!”
莫问归皱着眉头反驳:“我没有,我们非常相爱。”
护士小姐似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,嗓门都提高了一个度:“你还说没有?!
那他抑制剂快要失效是怎么回事!
怎么,打抑制剂是你们的情趣吗?
啊?!”
莫问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的头快要疼死了。
“莫先生……”陆轻言唤他。
“言言!”
莫问归绕过护士快步走到病床前。
“怎么样,还难受吗?”
莫问归脸上明显地显示着担忧。
陆轻言轻轻摇了摇头。
莫问归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Omega,苍白的小脸惹人心疼。
看着那双无精打采的鹿眼,心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护士小姐查看了一眼陆轻言的状况,转头看到莫问归眼里实打实的心疼,“哼”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