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端正了?
是跟你哭喊叫痛了?
还是装模作样要你搀扶要你照顾了?
我什么都没做,还担了个恶名,周书砚你以为我还是从前,任你打骂都还不了口的我吗?”
打骂?
他何曾打骂过她?
不都是她不知死活,自找的!
周书砚冷下了脸:“如果你没有一而再,再而三欺辱算计知夏,为了要知夏的命不惜选择毫无退路的密闭包厢,我会故意锁上门不给你活路?”
是,是她欺辱算计!
最后一次交锋,沈知夏已是周书砚心尖上的女人,还有沈父迟来的愧疚疼爱作保,而她被残忍剥夺所有,沦落到只有一间靠自己购买的小公寓,她还有能力设下那么大的局,算计陷害沈知夏!
知道有些事以前就说不通,现在也不可能说得通,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时间来给答案。
沈新棠讥讽着,勾了勾嘴角:“你报警了吗?”
周书砚一怔:“什么报警?”
沈新棠笑容更深:“我这么凶残恶毒,在闹市区纵火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你竟然不报警?
你不怕我缓过来以后,又要死要活的找沈知夏算账?”
她明明说的都是反话,周书砚偏就上头了。
“算账?
你一个死有余辜的刽子手,你有什么资格找她算账?”
强有力的大手,蛮横掐住沈新棠的下巴,男人眼里的冷漠,在凛冽的灯光下无处遁形。
“是知夏说,她和沈伯父相认在即,她又怀孕要做妈妈了,需要积德,赶在这个时候见血,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,所以我最后一次放过你,为你掩盖罪行,但如果还有下一次,下一次你熊心豹子胆下黑手,我会毫不犹豫,送你去接受你应该承受的罪孽,懂了吗?”
怀孕了啊,还真是快。
也是,她求圆房失败九十九次,周书砚和沈知夏,最少就有九十九次的苟且,怀孕又算得了什么,偷偷有了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奇怪事。
“恭喜你啊。”
沈新棠笑着,伸出了手:“不是给我送离婚协议吗?
那就拿来吧,尽快签字,也尽快结束这段孽缘。”
她竟用孽缘形容和他的婚姻。
有些东西,自己不想要是一回事,被嫌弃又是另一回事,周书砚气得嘴唇都抖起来:“沈新棠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。”
沈新棠扯扯嘴角,仍是不以为意的笑:“哪里不干净了?
是画圈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