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黑色录像带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不徐长眠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的哭声,但我一个人住。最可怕的是,我开始在镜子里看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。一个年轻女子被村民捆绑,拖向井口。她的尖叫声,石板落下的闷响,然后是漫长的黑暗和等待……等待一个看过录像带的人来释放她。我逐渐明白那个替换的含义。黑衣女人需要一个活人的身体离开那口井。而看过录像带的人就是她选中的目标。林晓已经成了牺牲品,而现在轮到我了。第七天晚上,我终于崩溃了。我砸碎了公寓里所有的镜子,堵住了浴缸的下水口。甚至把那台老电视机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箱。但当我筋疲力尽地回到房间时,录像带又出现在了我的枕头上。这次,我没有逃跑。我拿起录像带,塞进了从跳蚤市场买来的那台旧录像机里。雪花点,然后是熟悉的画面。封门村的山路,荒废的房屋,井边的黑衣女人。她缓缓转...
《黑色录像带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的哭声,但我一个人住。
最可怕的是,我开始在镜子里看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。
一个年轻女子被村民捆绑,拖向井口。
她的尖叫声,石板落下的闷响,然后是漫长的黑暗和等待……等待一个看过录像带的人来释放她。
我逐渐明白那个替换的含义。
黑衣女人需要一个活人的身体离开那口井。
而看过录像带的人就是她选中的目标。
林晓已经成了牺牲品,而现在轮到我了。
第七天晚上,我终于崩溃了。
我砸碎了公寓里所有的镜子,堵住了浴缸的下水口。
甚至把那台老电视机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箱。
但当我筋疲力尽地回到房间时,录像带又出现在了我的枕头上。
这次,我没有逃跑。
我拿起录像带,塞进了从跳蚤市场买来的那台旧录像机里。
雪花点,然后是熟悉的画面。
封门村的山路,荒废的房屋,井边的黑衣女人。
她缓缓转身,这次没有中断。
当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完全对着镜头时,画面突然变了。
变成了我的公寓。
镜头移动,像是有人拿着摄像机在房间里走动。
它扫过我的书桌、床铺,最后停在浴室门前。
门慢慢打开,里面不是浴室,而是那口井。
一只苍白的手从井里伸出来,然后是另一只……我猛地按下停止键,但画面继续播放。
现在镜头转向了我的背后。
我能看到自己正坐在电视机前,而在我身后,一个黑影正从墙角慢慢升起。
我想跑,但身体无法动弹。
电视屏幕变成了镜子,反射出我身后的景象。
黑衣女人就站在我背后,她的长发垂下来,扫过我的脸颊,冰凉得像死人的手指。
她俯下身,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的回声:“谢谢你让我看你的世界……现在该你去看我的了。”
我的视野开始变黑。
最后的意识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,鼻子和嘴巴里钻进来。
而我自己的意识被挤到一个小角落里,像被关在井底一样……7 终结的开始第二天早上。
“我”准时去上学了。
同学们都说我看起来气色好多了,眼睛特别有神。
林晓在走廊上遇见我,我们相视一笑。
她的眼睛在阳光下闪过一丝浑浊的白色。
下课后,我去了跳蚤市场。
把那盘黑色的录像带卖给了一个对老电影感
噪音。
我抓起遥控器想关掉它,但按钮毫无反应。
突然,噪音停止了。
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画面。
<是封门村。
黑衣女人站在井边,这一次,她完全转过身来,正对着镜头。
她的脸……那张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惨白的皮肤。
像是一张没画完的人皮面具!
她的头微微倾斜,似乎在“看”着屏幕外的我们。
然后,她抬起手,缓缓指向……“周默!”
林晓突然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她在指你!”
我这才意识到,女人手指的方向正好对着摄像头的位置。
也就是拍摄者的位置。
但更可怕的是,此刻她的手指似乎穿过了屏幕。
直直地指向坐在电视机前的我。
电视机发出一声爆响,屏幕黑了。
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,只剩下我和林晓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封门村。”
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认不出来。
“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!”
林晓紧紧抓着我的手,点了点头。
我们都知道,有些事情一旦开始,就无法回头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我们坐上了前往封门村所在县城的长途汽车。
车上人很少,我和林晓坐在最后一排,膝盖上摊开着从图书馆打印出来的旧地图。
“根据资料,封门村在大山深处,距离最近的镇子也有二十多公里。”
林晓指着地图上一个模糊的区域。
“1999年8月那场大火后,政府把整个区域都封锁了。”
“1999年8月?”
我皱眉:“那盘录像带上显示的日期是1999年8月13日。”
林晓的脸色变了:“大火发生在8月15日……周默,那盘录像带可能记录了大火前最后几天的封门村。”
汽车在山路上颠簸。
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逐渐变成了荒凉的山林。
我的DV机放在背包里。
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它在发烫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“你觉得……那个女人是谁?”
我低声问。
林晓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奶奶说过,封门村有个古老的传说。”
“关于一个被活埋的女人。”
我的血液似乎凝固了:“活埋?”
“据说很多年前,村里有个女人被指控使用巫术。”
“村民们把她绑起来,扔进了村中央的那口古井,然后封上了井口。”
林晓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从那以
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。
一定是太累了,加上惊吓过度产生了幻觉。
林晓可能只是迷路了,说不定已经回到学校了。
至于录像带和DV里的那些画面……都可以用集体幻觉或者恶作剧来解释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回到学校后,我直奔林晓的宿舍。
她的室友告诉我林晓还没回来,而且电话也打不通。
我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拜托她一有消息就通知我。
我的公寓还是离开时的样子,但感觉陌生了许多。
桌上积了一层薄灰,那台老电视机黑着屏幕,像一只闭上的眼睛。
我放下背包,突然注意到一件事——抽屉微微开着一条缝。
我慢慢拉开抽屉,心脏狂跳。
那盘黑色的录像带就躺在里面。
和我第一次见到它时一模一样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!”
我后退几步,撞上了身后的书桌。
录像带明明消失了,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。
而现在它又回来了,就像它有自己的意识一样。
我鼓起勇气,用一件T恤包住手,把录像带拿出来。
黑色的塑料壳依然冰凉刺骨,但这次我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。
带子侧面有一行极小的小字,像是用针刻上去的:看完了就必须传递下去。
我的手一抖,录像带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我接起电话。
“周默?”
是林晓的声音,但听起来很遥远,“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“林晓!
你在哪?
发生了什么?”
我急切地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现在在医院。”
“你能过来接我吗?”
她给了我一个市郊医院的地址。
我顾不上录像带,抓起钥匙就冲出门去。
一路上,我的思绪乱成一团。
林晓是怎么从封门村到医院的?
为什么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?
她还记得那个从井里爬出来的东西吗?
5 替换的真相医院接待处的人指引我去了三楼的病房。
推开门,我看到林晓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背对着我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。
“林晓?”
我轻声呼唤。
她缓缓转过身。
看到她的脸,我差点惊叫出声。
她的眼睛变成了浑浊的白色,就和我在车窗反光中看到的自己一样。
“周默。”
她笑了,但这个笑容
不对劲,太僵硬,像是勉强扯动面部肌肉做出的表情,“谢谢你来找我。”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我声音发抖。
林晓眨了眨眼,奇怪的是,当她再次睁开时,眼睛恢复了正常。
“怎么了?
医生说我只是有些疲劳和脱水。”
她歪着头看我,“你看起来比我还糟糕。”
我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刚才的景象如此真实,但现在她的眼睛确实恢复正常了。
难道又是我的幻觉?
“你还记得封门村发生了什么吗?”
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林晓的表情变得困惑:“我们……我们去了那个村子,然后……然后我就不记得了。
““醒来时就在医院,他们说我在公路边被发现,昏迷不醒。”
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最后记得的是看到一口井……”井。
这个词让我的后背窜上一股寒意。
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
我问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
林晓站起身,拿起床头的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她的个人物品。
“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,能送我回宿舍吗?”
回程的出租车上,林晓一直看着窗外,异常沉默。
我偷偷观察她,注意到几个奇怪的细节。
她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渍,像是干涸的泥。
她的脖子后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,形状像一只手掌。
最诡异的是,她偶尔会不自觉地用指甲轻敲车窗,节奏和我在旅馆床下听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林晓。”
我忍不住问,“你真的不记得在村子里看到什么了吗?”
她停止敲击,慢慢转过头来。
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让她的脸笼罩在阴影中。
“我记得井里有东西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它想出来,它需要……替换。”
“替换什么?”
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林晓没有回答。
出租车驶过一条隧道,在短暂的黑暗中。
我听到她低声说了什么,但被引擎声淹没了。
当光明重新来临时,她正对着我微笑。
那个笑容让我胃部绞痛。
“到了。”
司机打断了我即将出口的追问。
6 怨灵缠身送林晓到宿舍楼下,她拒绝了我要送上楼的提议。
“我需要休息。”
“明天学校见。”
看着她走进宿舍楼,我长舒一口气,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从出租车停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宿舍门口。
像是有人刚从水里走出来一样
机。
我低头看去,屏幕上我的脸正在扭曲变形,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!
然后我明白了……那盘录像带不是记录,是邀请。
黑衣女人选中了我,而我看了录像带,就等于接受了邀请。
现在,她要来取走她应得的东西了。
3 井中邪灵林晓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我僵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从井里伸出来的苍白手臂。
它摸索着抓住井沿。
指甲刮擦石头的声响让我牙根发酸。
接着是第二只手,同样惨白得不似人色,指节扭曲变形。
井里的东西正在往外爬。
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林晓逃跑的方向。
村口空荡荡的,只有被踩倒的杂草证明她曾经走过那里。
我的DV机躺在地上,屏幕已经碎裂。
但依然顽强地显示着画面。
我的脸正在慢慢变成她的脸,那个没有五官的黑衣女人。
“林晓!”
我大喊,声音在荒废的村庄里回荡,没有回应。
井口传来湿漉漉的摩擦声,一个黑影缓缓升起。
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,我转身就跑,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。
杂草抽打着我的小腿,树枝划破脸颊。
我跌跌撞撞地沿着来时的路狂奔。
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和心跳,还有另一个声音。
细碎的,像是湿衣服拖在地上的声音。
不远不近地跟在我后面。
我不敢停下,甚至不敢减速。
山路在眼前扭曲变形,树木仿佛有了生命,枝条向我伸展。
不知跑了多久,我终于看到了小镇的灯光,腿一软跪在了地上。
身后跟踪的声音消失了。
我大口喘着气,回头望去。
暮色中的山林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我知道,她放我走了。
至少现在是。
回到旅馆时已是深夜。
前台没有人,整个旅馆静得像坟墓。
我的房间钥匙还挂在墙上,旁边林晓的房间钥匙也在。
我犹豫了一下,把两把钥匙都取了下来。
林晓的房间空无一人,床铺整齐,背包放在椅子上,好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。
我颤抖着打开她的背包,里面是录音笔、笔记本和一些零食。
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封门村调查,下面列了几条:1.井的传说2. 1999年大火真相3.失踪的村民去了哪里?
4.录像带的来源?
最后一条下面画了三条重重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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