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蹲下来替我换。
我忙自己伸脚换上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不过眼睛瞟到我带来的大袋子时,脸色沉了下去。
我深吸一口气:“我来拿点东西。”
“想搬走?”
他声音莫名发冷:“唐婵,你在闹什么?
你说要冷静,我给你时间,但这就是你冷静的结果?”
他一脸莫名,看来是真的不懂我在别扭什么。
是啊,我都没告诉他,我知道他和石晴晴重逢的事了,更没说她来向我下战书的事。
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。
很快,我想了想,明天就找个时间说清楚。
我没有解释只是想拿走工具,但这话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咽下了。
难道我是想说,这些天我都在欲擒故纵耍小性子?
所谓的分开冷静下都是屁话?
抱歉,我从来不会把这种事当作玩笑或者试探去做。
事关感情,我一向很慎重。
我的沉默让陆修文误解了,他转身的幅度大了些,撞翻了我以前手工做的一个瓷瓶,碎声响亮把我们俩人都惊了一跳。
他那个瓷瓶是我的第一件作品,质量不是很好,但他很喜欢,给了我很多鼓励,最后非要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,谁来了都要介一下是我亲手做的,拜他所赐,后来真有个朋友找我订了一套设计好的碗碟。
我下意识不舍地想伸手去捡,他紧急伸出手抓住我:“别动,让我来。”
他嘴里的关切毫不作伪,让我有点恍惚。
他跑去拿扫帚,我支起腰打算起来时,眼睛不小心往客厅角落里一看,面色顿时僵住了。
是一束特别漂亮的玫瑰花,没见过的品种,准确地说,我不久前看到过一次,就是石晴晴发给我的照片里她在嗅的那张。
那束花显然已经有些时日了,但依然看得出被照看得很好。
我心下泛酸,方才涌出来的那一点点不舍,立刻就被压制住了。
你看,她喜欢的花都放在家里保存得这样好,我有些坐不住了,匆忙把工具装好就要走。
20陆修文也顾不得瓷器碎片,追着我出来。
我甩开他的手:“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的。”
他面带愠意:“那你说清楚,你以前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!
最近怎么变得这么……”我打断他的话:“不可理喻是吗?”
他拧眉,仿佛在无声地反问我以,难道不是吗?
我自嘲地笑笑: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