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受了好多委屈啊。”
7.十几小时的绿皮火车,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的大巴车,接着再坐几个小时的驴车,最后再走两里路,就是虞瑶卿下乡的目的地。
她从小到大吃的苦,都没有这两天多。
晚上躺在村长安排的农宅里,瑶卿默默哭了一夜。
但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的每天她要割猪草、洗衣服、喂鸡、打扫猪圈、做饭、掰苞米……一天忙到头,都没有休息时间。
她干活干得最慢,没人愿意和她一组,只有于垄不嫌弃她。
瑶卿割猪草划破了手,于垄自己割了双倍的量;瑶卿害怕带着尖嘴的鸡,于垄顺带帮她一起喂了;瑶卿猪圈清理的不干净,于垄跟在后面再做一次清理……一起来的几个人都打趣,于垄是瑶卿的老妈子。
于垄无所谓地笑笑:“对喜欢的女孩子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瑶卿这才知道,原来于垄喜欢他。
两人在一起算是水到渠成。
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。
这下众人都开始说瑶卿是于垄的小娇妻。
虞瑶卿不管他们,她喜欢于垄,因为于垄长得最帅,因为于垄是父亲之外对她最好的人。
她想,如果有于垄,她可以在这里过一辈子。
她和于垄说自己在苏城的一切,于垄也告诉她他复杂的家庭。
京圈的正经大少爷,因为不想参军背着父亲偷偷下了乡,过面朝大地背朝天的朴素生活。
他说,如果吃这些苦是为了遇到你,那我甘之如饴。
瑶卿躺在他怀里,眼睛亮亮的,她说我也是。
温热的唇落在她腮边,像点起引线的火,瑶卿有些害怕地瑟缩:“我是第一次……”剩下的话掩在唇齿相依间,火热的身躯紧密相拥,是情人在夜晚絮絮轻语。
月光透过纸窗,照在于垄有力起伏的背肌上,光线变幻间像重峦叠嶂的山峰。
瑶卿眼角渗出泪来,她愉悦又痛苦,兴奋又害怕,她似乎触碰到了天堂。
两人度过了蜜里调油的五年。
直到一封电报撕破了平稳的日常生活——你父亲病危,速归。
短短七个字让虞瑶卿天地颠覆,那段时间她没有一刻不想回去。
于垄知道她伤心,四处帮她找办法,看能不能送她回去一趟。
但得到的回复都是摇头。
三天功夫,瑶卿瘦了一大圈。
眼看她要熬坏了身子,于垄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