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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容后快意恩仇全局

南方才福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北京的天特别冷,风呼呼地吹。我刚从顾言的车里下来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围住了。一个化着浓妆、穿得很时髦的女人冲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拽倒在地上。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!”她骑在我身上,指甲狠狠朝着我的脸抓下来。剧痛瞬间袭来,我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,她还在不停打骂,“我就说我老公衬衫上怎么总有股怪味,原来是你!”我伸手摸向脸颊,满手都是血,疼得眼泪不停地掉,大喊:“顾言!你快来帮忙啊!”顾言走过来,我还以为他会护着我。结果他直接把那个女人拉开,轻声说:“安娜,别气坏了,肚子里还有宝宝呢。”我一下子懵了,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声音带着哭腔:“宝宝?顾言,你不是说你没结婚吗?”叫安娜的女人冷笑一声,又冲过来想抓我,...

主角:顾言安娜   更新:2025-05-27 22:5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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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安娜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整容后快意恩仇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南方才福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北京的天特别冷,风呼呼地吹。我刚从顾言的车里下来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围住了。一个化着浓妆、穿得很时髦的女人冲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拽倒在地上。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!”她骑在我身上,指甲狠狠朝着我的脸抓下来。剧痛瞬间袭来,我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,她还在不停打骂,“我就说我老公衬衫上怎么总有股怪味,原来是你!”我伸手摸向脸颊,满手都是血,疼得眼泪不停地掉,大喊:“顾言!你快来帮忙啊!”顾言走过来,我还以为他会护着我。结果他直接把那个女人拉开,轻声说:“安娜,别气坏了,肚子里还有宝宝呢。”我一下子懵了,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声音带着哭腔:“宝宝?顾言,你不是说你没结婚吗?”叫安娜的女人冷笑一声,又冲过来想抓我,...

《整容后快意恩仇全局》精彩片段

北京的天特别冷,风呼呼地吹。

我刚从顾言的车里下来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围住了。

一个化着浓妆、穿得很时髦的女人冲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拽倒在地上。
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!”

她骑在我身上,指甲狠狠朝着我的脸抓下来。

剧痛瞬间袭来,我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,她还在不停打骂,“我就说我老公衬衫上怎么总有股怪味,原来是你!”

我伸手摸向脸颊,满手都是血,疼得眼泪不停地掉,大喊:“顾言!

你快来帮忙啊!”

顾言走过来,我还以为他会护着我。

结果他直接把那个女人拉开,轻声说:“安娜,别气坏了,肚子里还有宝宝呢。”

我一下子懵了,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声音带着哭腔:“宝宝?

顾言,你不是说你没结婚吗?”

叫安娜的女人冷笑一声,又冲过来想抓我,被顾言拦住。

她尖着嗓子喊:“没结婚?

我们孩子都快出生了!

你以为他天天加班是为了什么?

还不是哄着你给他干活!”

我盯着顾言,脸上的血往下滴,声音发抖:“她说的都是真的?”

顾言皱着眉头,满脸厌恶:“林游,你清醒点。

除了那点还算能用的才华,你这张母夜叉般的丑脸,我怎么会喜欢你?

你画的那些设计图,刚好能帮我拿到项目,就这么简单。”

我感觉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脸上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的痛。

泪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: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?”

安娜在旁边得意地拍手大笑:“对啊!

芝加哥那个项目的设计图,全是你画的,我老公改个名字就交上去了!

现在你没用了,就该滚得远远的!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吐了一口血。

顾言往后退了几步,一脸嫌弃:“别在这装可怜,医药费我会转你,以后别再来烦我。”

看着他们坐车离开,周围人都在对着我拍照、议论,像看一场免费的好戏。

就在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撑住,救护车马上就来。”

抬头望去,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,他迅速脱下外套裹住我,又掏出手机拨打120。

他蹲下身时,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血腥气,意外让人安心。

到了
医院,我迷迷糊糊听见他和护士说:“麻烦先救人,医药费我来付。”

等我再清醒时,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,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
“伤口太深,愈合后会留疤。”

医生翻着病历本,语气公事公办,“想要彻底修复,只能考虑整容手术。”

我摸向脸上的绷带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顾言毁了我的感情,现在连我的脸也不放过。

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那个救我的帅哥提着粥走了进来:“医生说你醒了。

先吃点东西吧,别饿着。”

他把粥放在床头,目光落在我缠着纱布的脸上,“别太担心,现在的医美技术很发达。”

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突然红了眼眶。

原来这世上,有人把你当垃圾丢弃,也有人愿意在你最狼狈的时候,伸出援手。

手指摩挲着床单,我暗暗发誓:顾言、安娜,这笔债,我迟早要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。

消毒水的气味像无形的手,掐住我的喉咙。

我盯着点滴管里缓慢坠落的药水,听着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,忽然觉得这节奏像极了顾言撒谎时的心跳——平稳,虚伪,暗藏杀机。

“疼吗?”

低沉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,我这才注意到病房角落的男人。

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袖口露出半截银杏叶纹身,叶脉走向与顾言老家祠堂的雕刻分毫不差。

他削瘦的脸颊上有道淡疤,从耳后延伸至下颌,在苍白的皮肤下像条沉默的蛇。

“比被人剜掉心好多了。”

我扯动嘴角,牵扯到脸上的纱布,疼得皱眉。

他起身走近,皮鞋踏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这人个子很高,肩宽腰窄,举手投足带着常年习武的利落。

他在床边坐下,我闻到淡淡雪松香水味,混着医院的消毒水,意外和谐。

“林游,26岁,设计师,被上司顾言剽窃成果,被其妻子安娜毁容。”

他指尖敲了敲床头柜上的病历本,“现在背着三十万网贷,走投无路。”

我猛地抬头,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:“你是谁?”

“沈砚。”

他掀起袖口,露出手腕内侧的银杏叶纹身,与顾言的刺青一模一样,“你该猜到了,我和顾言、安娜,有点旧账要算。”

窗外的风卷起一片银杏叶,拍在玻璃上沙沙作响。

我盯着那片叶子,想起顾言曾说“
银杏叶是我们的定情信物”,现在听来,只觉得讽刺。

“说吧,什么交易。”

我扯掉手上的输液针,鲜血立刻渗出来,滴在床单上。

沈砚递来棉签,手指修长,关节突出:“我出钱帮你整容,换个身份,你帮我找到他们夫妻俩的犯罪证据。”

我冷笑:“你当我是棋子?”

“不,”他看着我,眼神犀利如刀,“你是猎人,他们是猎物。

而我,只是提供猎枪的人。”

我摸着脸上的纱布,想起顾言最后看我的眼神——像看一堆垃圾。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得发麻。

“为什么帮我?”

我问。

他沉默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个穿着工装的女人,站在建筑工地前,手里拿着银杏叶书签——和我送给顾言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
“她是我母亲,”沈砚的声音低沉,“顾言当年靠剽窃她的设计稿发家,却在她查出癌症时,断了所有资助。”

我盯着照片里女人的眼睛,忽然觉得那目光似曾相识——那是被信任的人背叛后的绝望,和我镜子里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
“成交。”

我伸出手,纱布下的伤口扯得生疼,“但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下地狱。”

沈砚握住我的手,掌心有薄薄的茧:“相信我,他们会的。”
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,“明天就安排手术,主刀医生是我的人,会给你一张......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脸上,“连顾言看了都会心悸的脸。”

我接过黑卡,指尖划过卡面的银杏叶纹路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”他起身走向门口,风衣在身后扬起,“你会以留法设计师苏晚的身份,重新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。

而我......”他转头,嘴角勾起冷笑,“会成为他们永远想不到的,致命威胁。”

病房的门轻轻合上,我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,忽然笑了。

消毒水的气味不再刺鼻,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清凉。

我摸了摸沈砚留下的银杏叶书签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凡杀不死我的,必使我强大。”

<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悦耳,像复仇的鼓点。

我按下呼叫铃,对护士说:“麻烦帮我联系主治医生,我要尽快安排手术。”

护士离开后,我打开手机,删掉所有与顾言相关的照
片。

当他的笑容最后一次消失在屏幕上时,我轻声说:“顾言,安娜,等着吧。

下一次见面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
窗外的风停了,一片完整的银杏叶静静地躺在窗台上,仿佛预示着新生。

我握紧沈砚的黑卡,感受着卡片边缘的棱角——那是刺破黑暗的锋芒,也是我重生的开始。

我对着化妆镜转动手腕,水晶美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
新做的杏仁眼妆让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卷翘,唇瓣涂着定制的“玫瑰陷阱”色号——那是调香师专门为我调制的,混合着晚香玉与龙涎香的味道,顾言曾说这是“让男人上瘾的致命温柔”。

“苏小姐,顾总监在楼下等您。”

助理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。

我抓起香奈儿菱格包,故意让蕾丝上衣的肩带滑落半寸。

电梯镜面映出我的模样:蓬松的羊毛卷搭在肩头,高腰烟管裤衬得腿长逆天,细高跟踩在地面发出“哒哒”声,像踩在顾言的心上。

“顾总监今天怎么有空?”

我歪着头看他为我拉开咖啡厅的椅子,故意让锁骨处的银杏叶纹身若隐若现。

顾言的目光果然被吸引,喉结滚动:“想请苏小姐共进午餐,聊聊芝加哥项目......还有我们。”

“项目呀......”我拖长声音,用吸管搅动拿铁,奶泡沾在唇峰上,“人家昨晚改图到凌晨呢,顾总监要怎么补偿人家?”

他伸手想替我擦掉奶泡,我却微微后仰,发丝扫过他手腕:“顾总监忘了?

男女授受不亲呢。”

他尴尬地收回手,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:“苏晚,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。

自从你来了之后,我每天都在想......想什么?”

我托腮看着他,杏眼含春,“想怎么把人家的设计稿变成你的功劳?”

他脸色骤变,我却突然轻笑出声:“逗你的啦!

顾总监这么有才华,怎么会需要偷别人的东西?”

指尖划过他的领带,故意在“偷”字上加重语气。

顾言抓住我的手,掌心全是汗:“苏晚,我承认之前对林游......但你不一样,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设计师。”

“灵气?”

我歪头,“那顾总监说说,我的灵气是在幕墙设计里,还是在......”我凑近他耳边,“床上?”


他猛地吸气,瞳孔因欲望而放大。

我在心里冷笑,面上却咬住下唇,像受惊的兔子:“人家开玩笑的,顾总监不会生气吧?”

“不生气。”

他声音沙哑,“只要你把芝加哥项目的初稿给我,我保证......保证什么?”

我松开他的手,从包里掏出U盘,“保证像对林游那样,把我榨干了再扔掉?”

他脸色瞬间煞白,我却笑出两个梨涡:“顾总监别怕,人家只是想提醒你——”U盘在指尖转圈,“合作嘛,总要有点诚意。

比如......”我压低声音,“告诉我,安娜爸爸保险柜的密码。”

顾言猛地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我抬头看他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,像振翅欲飞的蝶:“怎么了?

顾总监不是说,我是‘不一样’的吗?”

他盯着我,突然露出咬牙切齿的笑:“苏晚,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呀?”

我站起身,高跟鞋让我几乎与他平视,“我是你的缪斯,你的救星,也是......”我凑近他耳边,“你的噩梦。”

转身离开时,我听见他压抑的低吼。

手袋里的录音笔正在运转,他刚才那句“保险柜密码是安娜生日”,会成为扳倒他们的关键证据。

阳光穿过咖啡厅的玻璃,在我新做的水晶甲上跳跃,像撒了一把碎钻。

手机震动,沈砚发来消息:“监控显示他正在查你底细。”

我轻笑,回复:“就让他查——查到最后,他会发现自己爱上的,是个永远抓不住的影子。”

指尖抚过脸颊光滑的皮肤,那里曾有一道狰狞的疤。

现在镜中的女人眼尾含情,唇角带笑,每一寸肌肉都在演绎“完美猎物”的角色。

顾言,你以为我只是漂亮的花瓶?

不,我是插在你心口的刀,是你永远解不开的局。

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
我对着橱窗里的倒影轻声说,“包括遇见你,然后亲手毁掉你。”

我蜷在顾言办公室的沙发上,用他的钢笔在便签纸画银杏叶。

听见电梯叮的一声,立刻抓起他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——那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香水味。

“顾总监在吗?”

安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我慌忙起身,故意让外套滑落一半,露出里面的蕾丝吊带。

“安、安姐!”

我惊呼一声,手忙脚乱
地系纽扣,“我、我来送设计稿......”安娜的目光落在我肩头的咬痕上——那是昨晚用口红盖印的假痕。

她的翡翠手镯撞上门框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:“顾言!

你给我出来!”

顾言从茶水间出来,手里还拿着我最爱喝的焦糖玛奇朵:“安娜?

你怎么来了......”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视线落在我身上的西装外套,脸色瞬间惨白。

我趁机往角落缩了缩,声音发抖:“安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是顾总监说,只要我陪他......住口!”

安娜抓起桌上的咖啡泼向我,滚烫的液体溅在脚踝,我却咬着唇不喊疼,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
顾言猛地推开安娜:“你疯了?!

她只是个实习生!”

“实习生?”

安娜冷笑,“那她身上的咬痕怎么回事?

还有你外套上的香水味——是我的吗?”

我低头看着脚踝的红痕,指尖悄悄擦掉眼角的泪痕。

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不耐:“安娜,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了?

疑神疑鬼的!”

这句话像导火索,安娜尖叫着扑过来,却被我灵活避开。

她踉跄着撞翻书架,图纸散落一地,其中一张露出我故意留下的银杏叶暗纹——和顾言送给我的书签一模一样。

“原来你早就和她勾搭上了!”

安娜抓起书签刺向顾言,“这个贱人用的设计稿,是不是和当年那个丑八怪一样?!”

顾言的眼神闪过惊恐,我知道他想起了保险柜里的原始文件。

趁他们厮打时,我弯腰捡起书签,指尖划过叶脉:“安姐,这个书签......好像和我老家的图腾一样呢。”

安娜猛地转头,我立刻换上无辜的表情:“没什么......我先去处理伤口了。”

临走前,故意让手机滑落在地,屏幕亮起——锁屏是我和顾言的“亲密合照”(其实是PS的)。

maternity boutique的水晶灯下,我摸着柔软的孕妇针织衫,声音甜得像棉花糖:“顾总监,安姐怀孕了,咱们是不是该挑件礼物呀?”

他站在我身后,目光落在我后腰的蝴蝶骨上:“你穿这件粉色的好看。”

我转身时故意撞进他怀里,发梢扫过他下巴:“人家是给安姐挑的啦!

不过......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,“如果是我穿的话,可能要等很久呢。”

顾言的呼吸一滞,我趁机拿起一件绿色连衣裙:“安姐皮肤白,穿这个肯定好看。”

心里却冷笑——绿色,可是安娜最忌讳的颜色。

果然,当安娜穿着绿裙子出现在宴会上时,她哥哥的未婚妻笑出了声:“安姐好雅兴,敢穿‘原谅色’?”

安娜脸色铁青,顾言却浑然不觉:“宝贝,你今天真美。”

“真美?”

安娜扯下耳环砸向他,“顾言,你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,就可以随便找贱人?!”

我适时出现,手里端着两杯香槟:“安姐,您别生气,顾总监刚才还说要给宝宝买学区房呢......学区房?”

安娜转向顾言,“你不是说钱都投在项目里了?”

顾言的额头沁出冷汗:“安娜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我悄悄退到角落,看着他们在众人面前争吵。

沈砚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,递来一块马卡龙:“演技进步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......”我咬下甜腻的夹心,“我把白莲花的剧本,刻进骨子里了。”

我站在顾言身后,替他整理领带,指尖故意划过他喉结:“顾总监今天要穿这套西装吗?”

他看着镜子里的我们,喉结滚动:“嗯,安娜说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。”

“哦?”

我轻笑,从包里掏出香水瓶,“那要不要喷点我的香水?

前调是佛手柑,中调......”我凑近他耳边,“是顾总监最喜欢的雪松。”

他转身抓住我手腕,眼神里有挣扎:“苏晚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想怎么样?”

我歪头,“当然是想看着顾总监赢啊——”我掏出U盘,“这里面是改良后的幕墙设计,保证让安娜爸爸眼前一亮。”

他盯着U盘,像盯着救命稻草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
“因为......”我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落下轻轻一吻,“我喜欢你呀,顾总监。

不过......”我退后半步,“安姐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杀了我?”
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:“她不敢。

等我拿到继承权,就和她离婚。”

我垂下眼睑,遮住眼底的讥讽:“那我等您消息哦。”

转身时,故意让安娜的眼线笔从包里滑落——那是我今早趁她化妆时偷的。

当晚,安娜
的朋友圈更新:“有些狗,永远改不了吃屎的毛病。”

配图是顾言西装上的金色睫毛——那是我故意粘上去的。

我看着评论区的议论,轻轻抚摸着脸颊上的假痣——这是为了让安娜误以为顾言喜欢“有痣的女人”而特意纹的。

离间的最高境界,不是当面撕咬,而是让他们在猜疑中互相啃噬。

顾言,安娜,这场戏,你们演得可还尽兴?

下一幕,就是你们的谢幕演出了。

手机在枕边震动时,我正在敷海藻面膜。

屏幕亮起,是沈砚发来的加密文件,附带一句:“你要的惊喜。”

视频里,安娜穿着宽松卫衣,在私立医院走廊徘徊。

她不时看向手表,直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出现——那是她的初恋男友,市立医院的外科主任。

“三个月了,你确定要留吗?”

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安娜抚摸着小腹,眼神复杂:“顾言想要这个孩子,他说能帮他拿到继承权......可这是我的孩子!”

男人抓住她的手,“你明明知道顾言做了结扎手术!”

我猛地坐起,面膜滑落在地。

沈砚的消息紧跟其后:“顾言三年前就因腮腺炎丧失生育能力,安娜怀孕的事,他被蒙在鼓里。”

指尖划过屏幕上顾言的体检报告,我忽然笑了。

复仇的剧本总是充满荒诞,不是吗?

那个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,居然要替别人养孩子。

我选了件珍珠白连衣裙,戴上安娜送的假珍珠耳环——那是她怀孕后“施舍”给我的“纪念品”。

酒店电梯里,我对着镜面补妆,口红颜色是“血腥玛丽”,专为今天的戏准备。

“顾总监,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。”

短信发送后,我靠在香奈儿套房的丝绒沙发上,指尖摩挲着房卡。

窗外是北京的夜景,霓虹闪烁,像极了顾言眼中的欲望。

他来得很快,领带歪斜,脸上带着焦虑:“苏晚,你说安娜她......先喝杯酒好不好?”

我递上掺了安眠药的香槟,“喝完我就告诉你。”

他一饮而尽,眼神逐渐迷离。

我趁机将他推倒在床上,扯开自己的衣领,拨通安娜的电话:“安姐,您老公在洲际酒店8808房,要不要来看看?”

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我微笑着挂断,走向门口。

走廊尽头,安娜穿
着红丝绒睡袍,踩着恨天高冲过来,身后跟着举着相机的狗仔——那是我提前联系的八卦记者。

顾言在床上挣扎时,安娜已经踹开了房门。

闪光灯此起彼伏,我适时躲到一边,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。

“顾言!

你居然敢!”

安娜的尖叫震得水晶吊灯发抖,她扑到床上厮打,却被顾言一把推开。

“你以为我想?”

顾言的声音带着药物后的沙哑,“安娜,孩子是不是姓陈?!”

周围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
安娜的脸瞬间惨白,狗仔的镜头怼到她面前:“安小姐,请问您婚内出轨属实吗?”

“你胡说!”

安娜转身想逃,却被我拦住。

我摘下珍珠耳环,放在她掌心:“安姐,这对耳环的珍珠,和您初恋送的那条项链,是同一家店的呢。”

她瞪着我,忽然抓起耳环刺向我的眼睛:“贱人!

都是你搞的鬼!”

我侧身避开,假发却在推搡中掉落,露出耳后未完全消退的手术疤痕。

人群中有人惊呼:“她是那个被毁容的设计师!”

顾言猛地抬头,看着我真实的发际线,瞳孔地震:“你......你是林游?!”

“答对了。”

我戴上假发,笑容甜美,“顾总监,惊喜吗?”

安娜趁机扑过来,指甲划过我的脸颊。

这次我没有躲,任由鲜血流出,在白裙上开出妖冶的花:“各位看,这就是顾言和他老婆的日常——剽窃、家暴、婚内出轨。”

闪光灯疯狂闪烁,顾言想冲过来堵我的嘴,却被保安拦住。

安娜蹲在地上哭泣,嘴里念叨着“不是这样的”,而我掏出手机,播放那段医院视频。

“顾言做了结扎手术,安娜的孩子是初恋的。”

我对着镜头微笑,“他们夫妻俩,一个骗财,一个骗色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现场一片哗然。

我看着顾言崩溃的表情,忽然觉得三年前的血痕都化作了蜜糖。

报应来得这么快,这么狠,比任何复仇计划都更让人痛快。

凌晨的热搜榜爆了:#顾言安娜婚内丑闻##设计师毁容复仇##豪门恩怨大揭秘#。

我坐在沈砚的车上,看着手机里的实时报道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
“疼吗?”

沈砚递来消毒棉签,眼神里带着赞许。

“疼,但值得。”

我擦掉血迹,露出下面的假疤痕——刚才被安娜
抓伤的位置,其实贴着仿真血皮。

他轻笑:“明天顾氏股价会暴跌,安娜父亲的公司也会被调查。

你现在,是全北京最火的受害者。”

我望着车窗外的朝阳,想起三年前那个在寒风中哭泣的女孩。

现在她终于明白,真正的强大不是原谅,而是让伤害过你的人,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

手机震动,是顾言发来的短信:“林游,你赢了。”

我删掉短信,打开美颜相机。

镜头里的女人眼尾泛红,嘴唇微肿,却笑得无比灿烂。

这张脸,终于不再是任何人的傀儡,而是属于自己的勋章。
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
沈砚问。

“接下来?”

我转动手腕,露出新纹的银杏叶纹身,“当然是让我的设计稿,照亮整个纽约时代广场——用真名。”

车停在设计事务所门口,我踩着高跟鞋下车,晨光为我镀上金边。

远处,顾言和安娜被记者围堵的画面出现在商场大屏上,他们的狼狈,终将成为我新生的注脚。

风吹起我的发丝,带着春的气息。
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不是吗?

那些试图埋葬我的人,终将成为我崛起的台阶。

而我,会带着满身伤痕,走向更辽阔的天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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