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装什么疯!”
她扯过旁边的外套裹住我即将赤裸的身体,眼里满是厌恶。
“不过就是让你给知夏赔罪,你就在这里装疯卖傻惹大家不痛快吗!
刚进门就欺负知夏,陆知许,你真是让人恶心!”
“真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觉得你温润如玉,你再这样装疯,我们的婚期就延后三年吧。”
可我几乎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,只能看到她的嘴张张合合,似乎很是不满。
她不高兴了。
不行,不能让她不高兴。
我的脑子里,逐渐只剩下了一个想法。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一定要讨面前这个人开心。
我剧烈地挣扎起来,过于强大的执念竟让我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将一起按着我的父亲都推了个趔趄。
“疯了,真的是疯了!”
父亲咬牙切齿地说着,拿起电话打给了家庭医生。
“带一针镇定剂过来,对,五分钟之内必须到。”
陆知夏站在一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
如果此时的我神志清明,就能看出她又在算计着什么。
可现在的我,已经离疯掉不远了。
就算是能看到她的目光,也很难解读出的意思。
家庭医生很快赶到,强行压着还打算讨好姜沐晚的我,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药效发作,我的身体软了下来,连神志也不清醒了。
只能迷蒙着一双眼睛,空洞洞地看着她们气愤不已的脸。
“家门不幸啊,家门不幸!”
父亲坐在沙发上,连连摇着头。
“我到底是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逆子的,沐晚,今天真是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陆知夏也是做足了温柔小意的姿态,给姜沐晚倒了一杯茶。
“晚晚,我哥哥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的,这次让他去幻夜,他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,你别和他生气。”
他柔柔弱弱地依在姜沐晚身边,有意无意的漏出了自己的伤口。
“知夏,你就是太懂事了,才会被陆知许整日欺负。”
姜沐晚心疼地看着那道伤痕,又失望地扫了我一眼。
“陆知许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,也不至于……”家庭医生走了过来,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陆先生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,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和长久的虐待,我建议……”家庭医生的话还没说完,姜沐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