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已经要和离了,你为何还要我传那样的信件刺激她,让她小产呢?”
我被柳芙清的话震得脑中一片空白。
歌儿小产了?
她在和离的时候怀了我的孩子!
若是我早一些回去,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的歌儿肯定会原谅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的。
都毁了,都被这两个贱人毁了!
余墨把玩着柳芙清的头发,玩味道:“我都落得这副田地了,他傅殊凭什么可以岁月静好?
既然他说我们是好兄弟,那么我的下场他不陪着怎么对得起他自称兄弟的情谊呢?”
“再说了,我被我屋里的贱人害得不能再有子嗣,那么他就该陪我一起断子绝孙!”
门在我的盛怒下应声倒下。
“余墨!
你这个混蛋!
枉我还拿你当兄弟!”
在柳芙清的尖叫声中,我和余墨厮打在一起。
我们打得难舍难分。
柳芙清抱着花瓶重重砸在我脑袋上。
我缓缓回头,眼前的猩红挡住了我的视线:“贱人……”与此同时,下身被翻身而起的余墨重重踹了一脚。
剧痛让我昏死了过去。
醒来时,我已经在国公府。
母亲在我身边抹着泪。
见我醒来,她高兴极了。
15我在府中休养了许久。
从小厮口中得知我被救的过程。
是岳母,不,现在又变回师娘了。
她不忍自己女儿被那般欺负,所以带人上门准备为自己女儿讨个说法,却阴错阳差下救了我。
柳芙清和余墨被送进督捕厅,圣上亲自下旨处以极刑。
我浑浑噩噩地又过了半月,不经意听见父母谈话,得知自己因为余墨的那一脚,从此子嗣艰难。
我费尽心力得来的世子之位终是要落于旁人。
我想,这就是我违背承诺的报应。
16在看到晏安歌的那一刻。
我惊喜极了。
“歌儿,我就知道,你肯定不会丢下我……傅殊,我这次来只是来将我的东西搬回家中,不是来看你的,若让你误会,那我略感抱歉。”
“怎么会呢?
歌儿,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可我们曾经那么恩爱,我们还有过孩子,不是吗?”
“傅殊,你不会以为孩子若是还在,我和你还会在一起吧?”
我茫然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她可笑地摇摇头:“当然不是,傅殊,在邻镇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怀孕了,可我还是给你递了和离书,我的孩子不该有你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