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性不改。”
她双手抱臂踩在地上那些干净的衣物上,上下打量着阮苏荷,满是鄙夷。
“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你要是还要脸的话,就趁早滚蛋!”
阮苏荷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,疼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理智。
时间就快要到当年的那一场意外事故,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,那江逸尘就真的没救了。
她要留下来,陪江逸尘度过这场死劫。
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不会走……”阮苏荷执拗的目光,让宋诗雨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厌恶。
她倏地冲上前去,狠狠打了阮苏荷一记耳光。
“你果真像网上说的一样,是个贱骨头!
都这样了还要死乞白赖的留在这里,就贱成这样吗?!”
“你要是愿意跪下给我磕个头,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留下来。”
这番羞辱让阮苏荷怒视着她,可还未回话,身后就传来了江逸尘的声音。
“听不见诗雨说话吗?
要么给她下跪,要么就立刻滚出去。”
闻言,阮苏荷不敢置信的回眸,却只看到江逸尘晦暗的神色。
“逸尘,你看她这副贱样,非要赖在家里不走!”
见到江逸尘走来,宋诗雨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声线,软骨头一般往他身上缠了上去。
而江逸尘看向阮苏荷的眼神,简直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漠,阮苏荷为之一颤,心中酸涩。
她难免回忆起上一世,别说是下跪,哪怕是遇上雨雪天,江逸尘怕她摔倒,特意让人把整条路都铺上地毯。
那时的他,连她手指破个皮都要心疼半天。
可如今,所有的呵护都变成了针对。
阮苏荷心如刀绞,却不得不跪。
她缓缓下蹲,膝盖重重磕在庭院的石子路上,尖锐的痛感让她疼的抽气。
“对不起,宋小姐……请让我留下来……”阮苏荷嗓音轻颤,每说一个字,喉咙都像刀割一样疼。
此时的宋诗雨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“阮苏荷,你这辈子都别想着越界,这才是你该干的事。”
说完,两人相拥着离开了,而阮苏荷的膝盖被石子磨出血痕,连站起来都十分费力。
当晚,阮苏荷从佣人房搬进了更加狭窄的杂货间,只因宋诗雨说要用佣人房摆放奖杯。
而其他的佣人们见了她也全都避他如蛇蝎,仿佛跟她走近了些就要遇到不公平的对待。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