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家人都犯罪得来的孽障。”
“孩子无辜,我们就无辜吗?
啊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我们在那个村子里,怀了孩子,我们要费多大的努力,才能将他们流掉吗?”
“那里的每一个孩子,都不是我们自愿生的,是殴打、是强迫不得已而生的。”
“他们都是我们遭受苦难的记忆,是那些强奸犯的胜利果实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为什么还要带着他们的孩子生活,让我们永远逃不出他们的阴影之下...”15.声声质问,记者无法给出答案,女生们泣不成声。
没有一个女生愿意带着孩子走,而那些蛋碎了的男人,也治疗不好了,一辈子都不能人道了。
而我,被关进了精神病院,但我的日子过得不苦,经常有人来看我,是那些跑出来的女生,还有她们的家人。
警察也在我的视频记录里,对我拍到的那些人贩子进行了全国通缉,将一个人贩子团伙一网打尽。
我过了没多久,被放了出来,只是从一个月的一次回访变成了半个月一次回访。
在视频中,我每一次的打人,都是在受了刺激的情况下,才会出现这种应激反应。
至于我将那些人的蛋给打穿了,那是我发病和自保才这样的,是那些人先动手,我才还手的...国家将我们的婚姻撤销,恢复了未婚状态。
再一次看到那些男人的消息,是在国家拍监狱里的生活,警告和提醒人不要知法犯法,监狱里生活难过...在视频里,那些男人的声音尖细,身体又是五大三粗的,但面相又有点阴柔,不伦不类的。
在网络发达的时代,很多大山里的孩子在网络上找妈妈,他们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都是说,妈妈嫌弃家里穷,跑掉了的,不要他们了。
有的可怜孩子,指责母亲狠心不负责任,丢下孩子自己跑了。
而有的人则看的很清楚,知道大部分都是被拐卖去的妇女,好不容易逃出来了的...这一件事情过后,我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,医生说我的病情得到了控制,只要继续吃药控制,可以上班了,所以我又回去上班了。
我时不时的去监狱里看王齐一家人,那一家人看到我就抖,最后拒绝我的探视,我觉得很可惜,不能多看一下他害怕又后悔的模样。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