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同她此刻的心境。
深夜的办公室只剩江念晚敲击键盘的声音,设计图改到第七版仍被退回。
手机突然弹出沈逸的消息:“来顶楼。”
天台的风卷着细雨,沈逸倚着栏杆抽烟,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“沈逸,你到底想怎样?”
江念晚再也压抑不住情绪,“当初说分手的是你,现在处处针对我的也是你!”
沈逸转身时,江念晚看见他眼底的血丝,恍惚间回到他创业失败那夜,也是这样疲惫又倔强的眼神。
“我要你清醒。”
沈逸掐灭香烟,火星溅落在江念晚脚边,“豪门联姻容不得儿戏,你该庆幸我及时止损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支票本,钢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格外刺耳,“五十万,就当买断五年青春。”
江念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然倒塌。
她抓起支票撕成碎片,纸片被风吹散在雨幕中:“沈逸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转身跑开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低吼,却再没有回头。
暴雨愈发肆虐,江念晚蹲在消防通道痛哭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,母亲发来消息:“你爸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,医生说不能再拖了……”泪水混着雨水滑进嘴里,咸得发苦。
她摸出撕碎的支票,颤抖着将碎片拼合——或许,这就是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开始。
第三章交易枷锁深夜的便利店暖黄灯光下,江念晚对着破碎的支票拼图发呆,收银机的“叮咚”声惊得她浑身一颤。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沈逸的微信:“明天上午十点,半岛酒店808房。”
次日推开酒店套房的瞬间,消毒水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沈逸半倚在沙发上,白衬衫左肩洇着大片暗红,身旁散落着沾血的纱布。
“帮我处理伤口。”
他将镊子扔在茶几上,命令的语气像极了五年前他发烧时,赖在她宿舍楼下要感冒药的模样。
江念晚攥紧医药箱的手指关节发白:“沈总该请专业医生。”
“江小姐不是护理专业毕业?”
沈逸扯开衬衫纽扣,锁骨下方狰狞的刀伤泛着诡异的青紫,“或者,我现在打电话给医院,让你父亲的手术......”消毒棉球擦过伤口的瞬间,沈逸闷哼出声。
江念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想起大学时他打篮球受伤,也是这样咬着牙不肯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