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”
操场上,学生们已经排好了队。
纪明宏正在讲解跑步的要领,看见林卿卿过来,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。
“跑步时要注意呼吸节奏,”他说着,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林卿卿那边瞟,“两步一吸,两步一呼。”
林卿卿站在树荫下,看着纪明宏认真地指导学生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突然,一个女生在跑步时摔倒了。
纪明宏立刻跑过去,单膝跪地检查她的伤势。
“扭到脚了,”他皱眉道,“我送你去医务室。”
林卿卿也赶紧过去:“我来吧,你还要看着其他学生。”
“你鞋跟会陷进塑胶跑道。”
说着突然卡壳似的顿了顿,耳根发红地补充:“...我是说,不方便。
你帮我看着他们吧。”
这个欲盖弥彰的补充让林卿卿蓦然想起高二那场暴雨。
她抱着书包站在屋檐下,忽然听见身后“咔哒”一声——纪明宏把新买的折叠伞按开又合上,反复三次后,终于僵硬地塞进她手里。
“给。”
他眼睛盯着地面水洼,“超市抽奖中的,丑死了。”
可当她撑开伞,却看见标签还挂在伞骨上,价格栏被指甲慌乱地抠掉了一半。
那时的她只觉得他莫名其妙,现在想来,或许那也是他的一种笨拙的关心。
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窗,在数学公式上投下蜿蜒的阴影。
林卿卿握着粉笔的手悬在半空,突然想起早上上课前,纪明宏特意绕到她的办公桌前说:“今天有大雨。”
此刻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听着雨点敲打梧桐叶的声响,终于明白那五个字里藏着怎样克制的关心。
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,暴雨已经将天地连成白茫茫的一片。
“老师再见!”
学生们抱着书包鱼贯而出。
林卿卿收拾教案时,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她抬头,正对上纪明宏犹豫的眼神。
<“没带伞?”
他站在教室门口,黑色运动服被雨水洇出深色痕迹,手里握着两把长柄伞。
林卿卿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额发:“你不是有课吗?”
“提前下课了。”
他低头把伞柄上的水珠抹去,露出泛白的指节。
林卿卿突然注意到他右手指甲上有道月牙形的旧疤,那是高二时帮她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