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刺耳的声响。
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原来传闻是假的,苏晚根本没有去世,而我不过是个笑话。
<“你不是……”霍砚辞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苏晚眼泪簌簌落下:“当年我被仇人绑架,逃出来后一直在国外治疗。
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们,可我听说你爱上了替身……砚辞,我才是真正的苏晚啊。”
她的目光转向我,带着胜利者的怜悯:“这位小姐,你该不会以为,他真的能爱上替代品吧?”
餐厅里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们,霍砚辞僵在原地,迟迟没有开口反驳。
我的眼眶瞬间通红,抓起包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霍砚辞焦急的呼喊,却被苏晚的哭声淹没。
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手机不断震动。
霍砚辞发来无数条消息:“清欢,听我解释那是个骗局,我早就不爱她了别躲我,我求求你”。
最后,他发来一段视频——视频里,苏晚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密谋,原来她根本没有被绑架,当年离开只是为了攀附更有钱的人,如今见霍砚辞成了商业新贵,又想回来旧情复燃。
“清欢,我现在就去你家。”
最后的消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如果赶不上……我就跪到你原谅我为止。”
我攥着手机站在小区楼下,远远看见霍砚辞的身影。
他浑身湿透,手里却死死护着一个礼盒,三步并作两步朝我跑来:“还好你没走……”他单膝跪地,在倾盆大雨中打开礼盒,里面是一枚镶嵌着我名字缩写的钻戒:“顾清欢,我以前是个混蛋,但现在我终于明白,我爱的从来不是苏晚的影子,而是鲜活的你。
如果你愿意,我想和你重新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,用余生来补偿你。”
我看着他狼狈又坚定的模样,泪水混着雨水滑落。
这次,我终于愿意伸手,接住这份迟到却炽热的真心。
凌晨三点,月光像碎银般洒进霍家别墅的长廊。
我裹着羊绒披肩,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循着书房门缝里透出的微光走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浓烈的雪茄烟雾扑面而来,霍砚辞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—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中,黑客攻击的深层数据链末端赫然挂着苏晚的英文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