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发热的迹象。
苏清沅守了他一夜,几乎未曾合眼。
第二天一早,萧念安便发起低烧,虽然不似上次那般凶险,却也缠绵不休,精神萎靡,不爱吃东西。
苏清沅心急如焚,却又查不出具体病因。
萧玦请来的太医也束手无策,只说是小儿体弱,受了些风寒,开了几副固本培元的药,却不见好转。
苏清沅隐隐觉得,与太后赏赐的那块玉佩脱不了干系。
可是,那玉佩已经被萧玦拿走详查,并未发现任何毒物或诅咒的痕迹。
难道是她多心了?
一连几日,萧念安的病情时好时坏,反复低烧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看得苏清沅心疼不已。
萧玦也因此事,眉宇间戾气更重,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。
这日,苏清沅哄睡了萧念安,疲惫地走出内室,却见萧玦正站在院中,手中拿着的,赫然便是那块麒麟玉佩。
“王爷,可是查出什么了?”
苏清沅急忙问道。
萧玦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:“玉佩本身并无问题。
材质是上好的和田暖玉,雕工也是出自名家之手,上面没有任何毒物或邪祟的痕迹。”
苏清沅闻言,心中失望。
难道,念安的病,真的只是巧合?
“不过……”萧玦话锋一转,眸光锐利如刀,“本王查到,这块玉佩,并非先皇所赐,而是辅国公早年在外游历时,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购得。”
苏清沅心中一动:“西域商人?”
“嗯。”
萧玦点头,“而且,本王还查到,当年与辅国公一同购得类似玉石的几位官员,他们的子嗣,大多……体弱多病,甚至……早夭。”
苏清沅倒抽一口冷气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玉佩有问题,但问题不在玉佩本身,而在于……与它相似的玉石?”
“或许。”
萧玦沉声道,“也或许,是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,慢性毒药,或者……巫蛊之术。”
巫蛊之术!
苏清沅虽然是现代人,不信鬼神之说,但此刻听闻,也不由得心头发毛。
“那……那念安他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不敢想下去。
萧玦握住她的手,掌心冰冷,却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:“别怕。
本王已经派人去查当年那个西域商人的底细,和那些官员子嗣的具体情况了。
在此之前,我们必须想办法稳住念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