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老婆子我过得很好,不用你们帮。
交给你只是觉得你合我眼缘,或许我们前世,甚至更早就见过了呢。”
她伸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真好啊,年轻真好,所有的遗憾都还来得及弥补,错过的人来得及寻回。”
“看在我这么老的份上,听一下老人言吧。
记忆是会骗人的,不要过度迷信它,要多用眼睛去看。”
我看着那个老奶奶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,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9“师妹,这是你翻译出来的文字吗?”
师姐拿起我放在桌子上那天带回的笔记看了起来。
“不是,这是我休息那天山下的一个老奶奶给我的。”
“别谦虚了,这字迹一看就是你的。”
我拿起一本笔记和我现在的笔记对比,九分像。
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我的脑子里,“师姐替我和师父请下假。”
我将整个村子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人。
那天遇到的小女孩告诉我,那个老奶奶是来旅游的,把笔记交给我后也离开了。
思绪就像被小猫打乱的毛线团,抓不住那一丝线头。
我浑浑噩噩的回到营地,始终想不通我为何回到这里,还特地见我一面。
“师妹,信我给你放桌子上了。”
师姐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。
“什么信?”
这年代居然还有人写信。
“就是你夹在笔记里的信啊。”
我急忙跑到桌子前面,中途撞到椅子也没发现。
桌子上一封信静静的躺在那里,封面上熟悉的字体写着我的名字。
撕开信封露出了另一个信封,同样熟悉的字体,不是我的,是姜曜的。
我强压着情绪,来到无人处才试图打开那封信,信纸泛黄,有的纸曾被水晕染开过。
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看不清信的内容,我靠在树上缓了许久才看清。
10阿霁,明天我就三十岁了。
直到此时我仍爱你,仍非你不可。
这些年我始终无法想透我为何会变得不爱你。
随着时间的临近,我频繁梦见你所说过的一切。
梦里的我对于你的伤痛,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他怎么可以?
这些看着你越来越好。
却不敢再爱。
我庆幸但也心疼。
庆幸你没爱上其他人,心疼你没爱上其他人。
我无法原谅他,我也接受不了我不爱你这件事。
在无数个惊醒的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