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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意识延展,我感知到网络深处的数据波动。
那不是普通的信息流动,而是某种防御程序在紧急激活。
我深入追踪,层层剥离加密层。
画面逐渐清晰——林正阳启动了应急协议,针对内部信息泄露设置的防火墙和证据销毁程序。
“他知道了?”
我问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零分析道,“是预防性措施。
似乎有人警告他可能面临信息泄露。”
我搜索更深层的数据,发现林正阳与一个代号“守卫者”的人有加密通讯。
内容显示,这个“守卫者”建议加强展览现场的安全措施,并部署反入侵系统。
“有人在保护他。”
我说。
我退出系统,思考这个新变量。
他们有所警觉,但不知道具体威胁来源。
这是意料之外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
毕竟,林正阳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敌人。
我走向阳台,推开门。
夜风拂过脸庞,城市灯火在脚下延展。
机械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我抬起它,感受金属与神经的共鸣。
前世的绝望已经远去,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天真艺术家。
所有准备都已就位,复仇的棋盘已经铺开。
但那股异常的数据流像根刺,扎在我心头。
林正阳有所防备,这场战斗不会轻松。
我握紧机械拳头,钛合金关节发出轻微响声。
“零,启动备用方案B。”
我下令,“我们需要应对未知变量。”
“收到。
备用服务器已激活,替代路径已部署。”
我最后看了一眼城市夜景,转身走入室内。
我拿起桌上的邀请函,卡片背面印着展览的主题:“真相与幻象”。
6 华丽登场与证据炸弹这四个字让我的机械手指不由收紧,将厚实的卡片捏出了指痕。
展览当天,我站在林氏美术馆外围,观察着鱼贯而入的宾客。
现场人流如织,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红毯区。
数据流在我脑中显示,会场内已有三百二十七人入场,其中包括十四位艺术评论家和七位媒体大咖。
“林正阳刚到。”
零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。
通过远程连接,我“看”到了林正阳。
他穿着定制西装,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慈父微笑,向每个认识的人点头致意。
林诗雨挽着他的手臂,一袭白色长裙,宛如艺术界的纯洁女神。
“系统接入成功。”
我轻声回应,机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