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新贡的珊瑚树抬去云府!”
晚霞染红猎场时,云蜚替我暖着冻红的手。
莫漓策马掠过我们身侧,龙袍翻卷如当年那个偷溜出宫的少年:“看谁先到山顶!
不来就判你们和离。”
上元节傅歌寄来了漠北的雪,装在琉璃瓶里莹莹发亮。
莫漓把它供在御案,据云蜚说莫漓批奏折时总忍不住傻笑。
更鼓声里,我摸到云蜚袖中藏的糖炒栗子,吃的正开心,宫墙外万千河灯顺流而下,看见莫漓向我们走来,恍惚间仿佛我们还是那年三个翻墙少年。
“朕的七十两银子月奉的暗卫呢?
来比谁射的灯多!”
我搭箭拉弓时,听见云蜚在身后轻笑:“这次赌什么?”
“赌...”莫漓的箭尖挑着盏兔儿灯,“赌下一个太平年我们还能拉弓射灯。”
新帝登基第二年,漠北进贡的雪莲里夹着张药方:莫小漓,下次见面准备十斤栗子糖。
——傅歌我们都知道,她要回来了,而我们也都会拥有下一个太平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