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有组织的抹黑。
他们说我的绣法是“野路子”,根本不懂蜀绣精髓,全靠悲情人设炒作。
更恶毒的是,把我离婚带娃的经历添油加醋,编造成被夫家扫地出门、生活潦倒的“弃妇”,靠在网上卖惨博取廉价的同情。
这些言论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,缠绕着我,让我感到窒息和愤怒。
我知道这些攻击的源头。
本地一家老字号绣坊的年轻老板,林薇。
科班出身,家学渊源,在本地蜀绣圈里小有名气,大概是觉得我这个“半路出家”的网络主播动了她的奶酪。
她不仅在自己的直播间公开批评我的针法“粗鄙不堪”、“毫无章法”,甚至截图我早期的、确实不够成熟的作品,放大那些歪扭的针脚,逐一“点评”,言语间满是轻蔑:“这种东西也能叫艺术?
别来侮辱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了!”
甚至暗示我用的丝线都是廉价货,根本配不上“蜀绣”这两个字。
我的粉丝自然不干,纷纷跑到她的直播间和相关帖子下为我辩护。
一时间,网络上硝烟弥漫。
林薇的粉丝骂我的支持者是“被营销号洗脑的蠢货”,我的粉丝则回击她是“心胸狭隘、容不下新人的旧势力”。
直播间的弹幕和评论区乌烟瘴气,充满了无意义的人身攻击。
有好几次,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,手指冰凉,几乎要点下“关闭直播”的按钮。
但每次看到那些真诚鼓励我的留言——“晓姐别理她,我们懂你的不容易!”
、“你的绣品是有灵魂的,那些匠气十足的东西比不了!”
——我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我不能退缩。
我退一步,那些恶意就会进十步,将我吞噬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在一次直播中,我暂停了手中的绣活,认真地对着镜头说: “感谢大家最近的关注,无论好的坏的。
我知道网上有很多关于我的议论。
我想说,蜀绣是千年传承,是瑰宝,但它也应该是活的艺术,应该允许探索和创新。
它不应该只被供奉在博物馆里,或者被少数人定义什么是‘正宗’。
我的针法或许还不完美,但我绣的是我的生活,我的感悟,我的心。
至于我个人的经历,那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它塑造了今天的我,但它不是我博取同情的工具。
懂我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