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精美的盒子,眼睛都直了,嘴里啧啧称奇:“哎呀,这得花不少钱吧?
浩子太有心了!”
舅舅蹲在一旁,看着那些烟酒,尤其是那两瓶茅台,眼神里充满了向往,但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我把一条中华烟拆开,递给舅舅一支:“舅,抽烟。”
舅舅受宠若惊,连忙摆手:“不了不了,我抽旱烟习惯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我把烟硬塞到他手里,又给他点上。
舅舅吸了一口,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“浩子,你现在……在外面做什么大生意啊?”
舅妈沏好茶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倒腾点小玩意儿,运气好。”
我还是那套说辞。
“可不是小玩意儿吧?
都能开上那么好的车了!”
舅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,“那车得一百多万?”
我笑了笑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有时候,让他们猜去,效果更好。
“对了,浩子,”舅妈话锋一转。
“你表弟,就是你小舅家的那个兵兵,今年也毕业了,学了个汽修,正愁找不到好工作呢。
你看你现在路子这么广,能不能……”来了。
我心想。
这才刚坐下没多久。
我妈立刻接话:“哎呀,兵兵那孩子我看着也挺机灵的。
浩子,你要是方便,就帮衬一把?”
我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舅妈,又看了看眼神躲闪、有点不好意思的舅舅,还有旁边紧张地看着我的爸妈。
“舅妈,是这样的,”我放下茶杯,语气平静,“我现在生意刚起步,很多事情自己都还在摸索,公司里人事方面,暂时还不是我说了算。
而且汽修这行,我也不懂。
贸然介绍过去,万一做不好,反而耽误了表弟,也伤了咱们亲戚和气,您说是不是?”
我这话说的,既没把话说死,也表明了暂时的困难,还把“为表弟好”的大旗扯了出来。
舅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:“也是,也是,浩子考虑得周到。
不急,不急,以后有机会再说。”
舅舅在旁边松了口气,尴尬地笑了笑。
姥姥一直在旁边拉着我的手,默默地听着,没怎么说话,只是时不时浑浊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担忧。
在姥姥家坐了一个多小时,该说的客套话说了,该展示的实力也展示了。
临走时,舅妈把我们送到门口,那叫一个热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