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列,是她的置顶,唯一的。
给她的室友打完电话,我搂着她找到校门口,进不去了。
来的好像是寝室长,尴尬地接过她和装有胸贴的袋子,骂了她一句“没出息”,她一下就哭了,抽抽着说:“我,我做不到哇!
廉邑他不,不跟我贴,贴贴啊!”
后来,后来她就不怎么理我了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正好兰老师来京,我说尽地主之谊,请恩师吃饭,请她顺便叫上苏筱。
那天,她穿着宽大的卫衣,张着嘴巴站在包厢门口,用眼神和全身表演着“手足无措”这个成语。
顺着她的视线,看向胸口,又想起那天晚上,我差点笑出声。
回去的路上我跟她解释了误会,她亮晶晶地看着我,满眼写着:“我是不是有戏!”
这之后,她是越发胆大包天,明目张胆地犯花痴。
不过,我很受用。
本以为这样戏弄她的日子还能长久一点,但她居然给我制造危机。
赵哥几次三番地给我发照片挑衅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刚在外面出完采访,打发走同事,我一路赶到台球室。
一进门,就看到她拉着那个男生笑靥如花的样子,心里涌起无名火。
直到听到她的告白,我心里才舒坦下来。
既如此,还是确认关系的好,省得没名没分地惦记。
几个月后,她刷到一个小红书帖子,说男生的心动点很莫名其妙,评论区各种分享。
她跑来问我:“廉老师,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?”
我很仔细地想了想,觉得以上回答实在过于烦琐,于是答:“你掏胸贴的时……啊啊啊!!!”
她尖叫着捂住我的嘴,“果然很莫名其妙啊!”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