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。
但我并不清白,所以我心虚到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挺好,和她妈那巴掌还扇对称了。
我装作悔不当初的样子,痛心疾首:“当初李家豪说你是他兄弟,我真傻,竟然真的相信了一个女生混在男人堆里做什么“女兄弟”,你是个什么东西还需要我说给大家听吗?!
还有脸来污蔑我,警察马上来了我还怕你污蔑?!”
她扑上来想打我,被苏静她们拦住。
“你他妈放什么屁!
你还敢报警,我和豪哥他们都是受害者,警察来了到底是抓你还是抓我?!”
“你法盲吧,聚众淫乱你说警察会抓谁?
而且……”我笑了:“教唆李家豪偷我东西你还有理了?”
我上前抓起她手腕,露出了被外套遮住的金镯子。
“你不是问我昨晚为什么要跑吗?
我现在告诉你,你手上这个金镯子是我的,发票和证书都在,我还说好好的镯子怎么自己长腿跑了,原来是被李家豪偷了送给你了。”
“我还说李家豪死活不让我报警找小偷是因为什么呢,原来他就是小偷,你是他的姘头,你俩背着我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怕出门被车撞死吗?!”
瓜一茬接一茬,我让大家看个够。
我死死抓着她手,向大家哭诉:“大家伙儿都好好看看,我一个外地人,心心念念来这里看望未来的公公婆婆,哪晓得发现了李家豪和谭雪的奸情,我能不跑吗?”
“这女的不要脸,戴着偷来的手镯就舞到了我面前,李家豪还是个男女通吃的,昨晚这几个人一来就说瞧不上我,还让我待会儿别哭,我再傻也听出了不对劲啊,我不跑,我是有几条命啊敢留在这儿。”
谭雪发出尖锐爆鸣:“贱人!
你他妈什么都知道!
你就是故意的!”
我不语,一昧装哭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
“他们要干什么?
是要拉着这小姑娘和他们一起?”
“天杀的,还好这小姑娘跑了,不然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和这些人在一个村我感到耻辱,能不能开除村籍啊,别让他们把咱们村的脸丢尽了。”
“……”李家豪终于挣脱出来,他顶着猪头死死盯着我:“你泡的茶!”
难怪一堆黄毛只有他考了出去。
聪明啊,但还不够聪明。
我冷冷看他:“你跟警察这么解释吧!”
第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