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,开始徒步攀登,系好绳索,向导在前边带路协助,两个“工具人”阿隆和阿标背起行李跟在后面。
这一段路大概需要六七个小时便可到达E1营地。
一路无话,我们十分谨慎的注意脚下,避免不小心掉入几十米高的冰瀑裂缝中。
“喂,我说。”
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开口询问。
“苏浅你为什么要登顶啊?”
此时我们刚爬上一个异常陡峭的岩石冰面,我扒拉着苏浅的胳膊问她。
出乎意料的,这次苏浅没有挣脱我的手,而是直视着我嘴唇轻启。
“随你怎么想了。”
我看着苏浅那映衬着冰川而凛冽的眉梢,明明那么的清冷、严肃。
“啊?
这么敷衍的嘛?
什么叫随我怎么想,莫名其妙的,晚上一起睡的时候你咋不这么说啊。”
我嘴花花的调侃了苏浅一句,苏浅拧了拧我的脸,拧着拧着还捏紧转了一圈。
我呲牙咧嘴求饶,“浅姐我错了,快松手,你们女人都喜欢这样拧人的嘛。”
“看你还敢不敢贫嘴!”
我嘁了一声,继续沿着绳索攀爬。
不再多说。
我和苏浅在向导的协助下一起向上攀登,我时不时的拉苏浅一把,互相帮助。
以求尽快到达E1营地。
……6过了半夜,我们到达了E1营地,开始短暂的休息。
这次的攀爬过程我和苏浅都没有太大的关注,对于我们来说在多方协助下登顶并不困难,只需要小心谨慎一点。
我只期待登顶之后到底是如传言所说,不成仙不可回,还是说这只是当地相关部门制造的噱头,用来拉动当地经济的手段。
进入帐篷里,我们打算在此过夜,次日清晨再出发前往第二高度营。
由于苏浅没有携带帐篷,其他的帐篷也住满了,因此我们两人睡在一个帐篷里。
夜晚的拉玛峰非常寒冷,我们穿着衣服裹紧睡袋,以防被冻伤。
黑夜已过,将至黎明。
我这个人天生的睡相不好,喜欢翻来覆去,没一会儿就翻到了苏浅的身上。
苏浅毫不客气的把我推开,然后一脚给我踹醒。
“我焯,啥玩意儿?”
“不是啊大小姐,大清早的发啥疯呢,叫床,啊不是,叫人起床也不是这样叫的啊。”
苏浅那冷淡的脸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红晕。
“赶紧起来吃点东西,准备上路了。”
“得得得,浅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