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向刘倩表忠心,一把将我的骨灰倒进下水道。
想到前世的遭遇,我的胸腔被愤怒填满。
再忍忍,很快,很快就能摆脱徐文斌了。
4 邻居作证
不出所料,第二日,徐文斌就主动来找我谈离婚的事。
他以我无所出为由,要求我净身出户。
我自然不答应。
然而晚上到家,我的东西已经被打包丢在门口,七零八落的、到处都是。
我抬手刚要敲门,徐文斌就抢先开门、先声夺人:
“陈静,你不是闹着要离婚?我成全你!滚远点!”
婚后、我们一直住在这个老破小里。
这种老城区的屋子隔音效果差、楼与楼之间更是相隔不远,谁家有个稍微大点的动静,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我自然知道徐文斌这番抢白,就是料定我性子软、这样他就能占据舆论高地。
可我偏不让他如意。
我扯开嗓子嚷道: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
我跟我老公还没离婚,他就要跟别的女人同居、还要把我赶出去。
请各位邻居都帮我做个见证!”
隔壁的王大娘第一个站出来,她独居在此、儿女都移民了。平时我做了好吃的,总会给她也送去一份,久而久之两人关系不错。
听到我的委屈,她推开铁门就来:“小静啊,老婆子来跟你作证!
我就说怎么隔壁最近来了个陌生女的,打扮的妖里妖气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们婚内同居、我就是人证。”
其他左邻右舍也纷纷数落起刘倩平日的举动。之前几次楼梯间擦身而过、就见她又是喷又是擦、仿佛沾了脏东西。
既然对大家这么嫌弃,就别又当又立、上赶着住一块儿。
门外毫不客气的审判,到底是让徐文斌破了防。
他绷不住开门,一脸便秘的表情问我:“陈静,你到底要干嘛!?”
我伸手:“手机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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