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风来到监狱,找到了一个叫桂叶的人,也就是我所谓的爸爸,桂叶曾经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贩子。
在秦风的逼问下,他向秦风交代了再次入狱时把剩下没卖掉的我藏了起来,叫赵丹接手了我,那时警方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关系。
或许是那时候抓拐卖的风声太紧,赵丹一直没法将我转手出去,后来又生下了桂金,索性一起养了,权当家里多一个小奴隶。
“对不起,这件案子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,过了追诉期,我们没有办法再把赵丹送进监狱。”
从桂金和赵丹的生活里消失了一段日子,我通过秦风的帮助,顺利找到了自己的亲身父母。
他们满头白发,这些年为了找寻我的踪迹饱经沧桑。
这时突然传来消息,陈亮的妈死了,死于旧病复发。
我和秦风马不停蹄地返回,赶在医院将尸体送入焚化炉的最后一刻拦了下来。
最终尸体被解剖后,发现果然是赵丹动了手脚。
赵丹连同之前的绑架拐卖,数罪并罚,在监狱里和桂叶团聚了。
桂金得了肾病,被送进医院等死。
至此,辉辉进了孤儿院,陈亮进了疯人院。
我和秦风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,踏入了婚姻的殿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