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有一个朋友和你长得太像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巧了,居然连名字都一样呢!”
我讪笑着将手里的早餐拿出来,低头的一瞬间,却看见女儿的眼神十分诡异。
一番交流后,我才知道女儿已经遭受了将近两年的霸凌。
她的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,已经结痂了。
难怪她总会抗拒我给她洗澡,甚至连换衣服都不让我帮忙。
这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?
我气得流泪,王茜见状安抚,“我们这边会马上和学校取得联系,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可等来的结果却是,学校踢皮球,否认这是校园霸凌。
由于是在厕所,没有监控,没有充足证据。
学校请了双方家长,准备进行协商。
周青阳嫌弃麻烦不去,上班之前还不忘嘱托我,多要点补偿金回来,不然别答应和解。
李爱香好几天都没有回家。
顾不上是怎么回事,我只能先带着孩子去学校。
学校办公室。
看见她们的家长,我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踢皮球。
一个是家里开公司的,有钱;一个是在省政府上班的,有权。
而我什么都没有。
一沓现金扔在我面前,那眼神就好像在说,“拿着吧,看你可怜”。
“我女儿怎么可能会欺负别人,平时胆子那么小,赵老师,你说对吧?”
赵老师连声应“对对对”,就连校长也跟着附和。
在见他们之前,校长想好言相劝,收了钱就别要咬着不放了。
为什么?
做错的明明是她们。
我拿起钱狠狠地摔在她们的脸上,“去你妈的,拒不和解。”
我牵着女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,这样的感受,实在是爽。
事后,我又找到了王茜。
咨询了一些相关事宜,她建议按法律程序来,也就是打官司。
但风险很大,我并没有充足的证据。
可我不想让女儿在学校里抬不起头,日日受霸凌。
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不会迟到,对吧?
王茜有认识的律师,她还表示尽力帮助我们。
她似乎对女儿很好。
就在全力筹备这件事的时候,一个噩耗却传来了。
李爱香欠将近一百五十万的债,甚至还被忽悠去借了高利贷。
她根本不是在打麻将,而是赌博。
难怪最近连家都不回了。
周青阳还在泪眼婆娑地狡辩,“我妈也就这一个打麻将的爱好,她也是想赚点钱补贴家用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