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。”
医生满脸愁容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我摸上眼睛的纱布,无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只要还有看见的可能,我的人生就还有希望。
我掏出手机,拨打了远在国外舅舅的电话,让他帮我买一张一周后去往英国的飞机票。
以朋友失明为由,请他帮忙留意那边医院的眼角膜捐献情况。
做完这些,我这才调整情绪,将护工叫进来。
7
晚上的时候,柳如烟如期而至。
带着她所谓熬了八个小时的高汤。
温柔的一点点为我喝下,开口句句是关心。
来上药的护士看见这副场景,全在夸赞柳如烟的贤惠。
我却不为所动,只无奈苦涩笑笑。
按照以前,我可能也会感动涕零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
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林霄的房间里,陪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。
给林萧住的病房是高级VIP,而给我,只是清净一些的单人间。
这汤,恐怕也是她请的厨师,在给林霄做饭时,让他多做的。
“阿川,你喜欢小孩吗?”
“我觉得,我们家现在有点冷静,我们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陪你玩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小孩,很期待做爸爸吗?”
声音落下,我的心颤了颤。
“你喜欢吗?你也想的话,我们去领养一个。”
一周后,柳如烟带着我去到所谓的孤儿院。
路程七拐八拐,才到达目的地。
走进大门,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
“妈妈!你终于来了,我好想你啊!”
“西西,妈妈也想你。”
柳如烟将我放下,弯下身将女孩抱了起来。
两人在寒暄一会后,小女孩看见我,疑惑询问:
“妈妈,这个怪叔叔是谁啊?”
“他为什么要坐轮椅,为什么要蒙眼睛啊?”
柳如烟将女孩放下,蹲下来握着我的手解释:
“阿川,你别误会,我经常来这里资助这些孩子,所以她们都叫我妈妈。”
我不打算戳穿他,既然她想演,那我继续配合她。
“我知道,我没误会。”
柳如烟的力道捏紧了一些,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,给我安全感。
她拉过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