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力,终于彻底绝望了。
我看着他腹部不正常的流血速度,皱了皱眉。
手术刀上的药和这个伤口位置根本不足以让他流这么多血。
将他置于死地对我来说也并没有任何好处。
我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从血泊中捡起他的手机打出电话。
可警察和关嘉良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。
关成仁死死瞪着眼睛咽了气。
关嘉良盯着他父亲死不瞑目的尸体。
过了一会儿,视线转向我,冷静得出奇。
就好像他毫不意外、早已预料到现在这个场面一样。
我被那双和他父亲极度相似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慌。
笔录过后,我提交了同步到手机上的录像,安然无事被释放回家。
可我没想到的是三天后,警局再次传唤了我。
“齐夏彤女士,经法医查验,死者生前曾长期服用阿司匹齐。”
“鉴于你和死者的关系以及你的职业特殊性,警方合理怀疑你有作案动机,请你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我跟着他们回到警局,碰见了关嘉良。
他看见我进来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妈妈,别担心。
我相信杀害爸爸的人一定不是你。”
我没理他,跟着警察去了审问室。
我尽可能交代了我的行踪和几个可以证明的证人。
“我和往常一样吩咐助理准备实验器材,完全没料到他会在我的实验室蹲守。”
“而且在审判开庭前,我和关成仁已经十三年没有见过面了。”
Ż“警察同志,我认为我并不具有长期给他下药的嫌疑。”
负责审问我的是个女警官,她思考了一下,接着问: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你认为关成仁身边,有没有给他下药的人选?”
我顿了顿,和她洞悉一切的双眼对视。
我镇定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从审问室出来后,关嘉良也被带了进去。
他回头看我一眼,让我没来由感到一阵不安。
几天后,保姆慌张地打来电话:“夫人,小姐在学校被人带走了!”
她录了学校的监控发过来。
视频里,带走怡怡的人正是关嘉良。
紧接着,我收到一条短信。
看见消息的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。
10对方发了一张怡怡被捆在椅子上的照片。
和图片一起发来的还有一个地址:第一人民医院顶楼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迅速报警的同时,和奚仕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