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辣辣的白酒一杯接一杯下肚,我的胃有些灼热,眼神也不太清明,无奈朝着主任露出求救的信号。
付鹤开口道:“小温啊!康纳公司是业内翘楚,这次合作很重要。作为医院的一份子,你也应该敬一敬王代表。”
我咬着牙端起酒杯,暗想,主任害我,赶明儿我一定要找他要几天休假。
“温念的酒,我来喝,王代表。”
眼前出现一截瘦骨嶙峋的手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样熟悉的嗓音,再也不是玩世不恭的语气。
那年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还历历在目。
“别来无恙。温念。”他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开口。
周遭喧嚣四起。
我的眼前一片眩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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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是怎么回的家,我记不得。
第二天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
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。
主任说:“温念,辛苦你,合作谈下来了。”
还有沈清平,问我和沈确是不是认识。
“那位王代表是沈确的师兄,两人看起来很熟络。”
再次看到这个人的名字,我的喉咙有些发紧。
昨夜发生的事情好像梦一场。
和无数次梦里发生的一样。
他为我挡酒,为我仗义执言,为我挡住所有敌意,站在我身边。
我梦见我们的高中。
他在每一个清晨都拎着新鲜的三明治和牛奶晃悠悠的进班,放在我面前,和我说:“不吃早饭长不高。”
梦见他站在琴房,阳光在他身上此消彼长,他弯着腰眼眸里盛满笑意。
“温念,你怎么这么笨。”
梦见他在竞赛中获奖,梦见他桀骜不驯地将奖杯拿到我面前:“温念,能超过我吗?”
他曾经是那样张扬的一个人,究竟是如何,才成为如今……沉稳内敛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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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