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转身离开了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4什么都不想,又怎么可能呢漆闫厌恶憎恨的面孔时不时回荡在我眼前我翻身起身,跪坐在凸窗上的边缘,向下看去20层高空所带来到的刺激感和爽意,才能稍稍减轻我心里的负罪感我拿出一旁藏在暗处的尖针,一下又一下划在手臂上我眼神僵硬地看着那鲜红的血液,漆闫你是想我死,你才会解气吗?
第二天严傅早早来到我的家,看见我惨白的脸色他皱了皱眉,严肃地问我怎么了我本想以大姨妈来了搪塞过去,他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,捞起袖子他看着上面的伤痕,眼里竟闪烁着泪光自责地喃喃道,像是发下誓言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发现你的情绪,把你一个人丢在这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,我没事了,真的!”
“不管怎样,下周你必须配合我检查,我得了解你的病情,你也得时刻将你的心情情绪告诉我,你必须要重视。”
我急切地点点头,朝着他笑嘴里不断地调侃着他啰嗦,像个老奶奶他捏了捏我的鼻子,嘴上也抹上淡淡的笑容我们嘻嘻笑笑地下楼,迎面便撞上了漆闫他整个脸都黑了下来,眼神似要杀了严傅一般我急忙挡在严傅面前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怎么,打饶你的好事了?
我倒想问你,昨天才和我缠在一起,今天就和他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,这么缺人吗。”
“闭嘴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严傅将我又护在身后“我在和田阮说话,你算个什么。”
“我是她未婚夫!”
“是吗?
那她爱你吗?
你不知道她是怎么对我恋恋不忘的吗我并不在意,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我一愣,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,我慌了神连忙上前将严傅拉到一边“严傅,这是我和他的事,你先回去吧,下次我们在去,求你了。”
我摇着他的手,迫切地希望他答应“田阮,还有最后三秒!
不然我就走!”
漆闫不耐烦地喊着我更加急切地看着严傅,眼神带着恳切,“你……又要丢下我了,是吧”我没有听清他的话,只是一味地催促他离开将严傅送走以后,我松了口气怯怯地走向了漆闫他粗鲁且毫不怜惜的将我抵在墙边,飞快的拳头朝我挥过来我紧紧闭上眼睛,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