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的秘密。
我的掌纹与门锁上的古老图腾重合的刹那,整座地下实验室如同苏醒的巨兽般震颤起来。
冷光灯逐次亮起,照亮了拱顶上密密麻麻的玻璃舱——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与我面容相似的少女,她们后颈的蔷薇胎记泛着幽蓝荧光,如同沉睡的幽灵。
“第77号实验体,欢迎回家。”
母亲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,带着电流撕扯般的杂音。
我踉跄着扶住中央调香台,发现水晶研钵里凝结着黑红色的血块,旁边摊开的实验日志正自动翻页。
1997年3月14日的记录刺痛了我的眼睛:“将双生子胚胎植入不同宿主,雪儿继承香气感知基因,儿承载痛觉神经改造。”
全息投影突然在空中炸开,我看到尚在襁褓中的顾松被植入电子芯片,而隔壁保温箱里的我正在接受嗅觉神经强化注射。
母亲的脸出现在画面边缘,她抚摸着孕肚的狰狞伤疤轻笑:“等香气神经元成熟,就能收割这对并蒂莲了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母体。”
顾松染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倚着门框,五支香水注射器还钉在胸膛,靛蓝色药液与鲜血混合成诡异的紫黑色。
“我们不过是您培育的人形香水瓶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,仿佛在嘲笑母亲的疯狂。
母亲的笑声震得玻璃舱嗡嗡作响。
我忽然注意到最近的舱体内,漂浮着穿白大褂的“父亲”——他的太阳穴插满香料导管,后脑勺裂开的颅骨里,岩蔷薇根系正在缓缓蠕动。
我心中一惊,意识到父亲从未真正死去,他被母亲改造成了一具永生的香料库,成为她实验的一部分。
“当年那具焦尸不过是替身。”
顾松咳出带着雪松香的血沫,他后背的族徽纹路开始发光。
“您亲手将丈夫改造成永生香料库,不是吗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,仿佛在为父亲的遭遇而痛心。
警报声骤然凄厉。
我腕间的“破晓时分”突然沸腾,香水混着血液滴入水晶研钵,与顾松的血交融的瞬间,整个调香台迸发出刺目金光。
古老齿轮咬合的轰鸣声中,地面裂开不见底的香料窖,上百个刻着“S&W”的骨灰坛在铁链上摇晃,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悲剧。
“用苏家血脉重启焚香炉吧。”
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