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女子答:“是因果的必然。”
沙漏金砂骤降三成。
第二问:“未来之人拯救过去,是慈悲还是贪婪?”
少年答:“是自私。”
黑沙上涨,淹没他的膝盖。
第三问:“现在之人困于时之荒漠,该信命还是信己?”
少年突然挥剑斩断鱼线:“我信手中剑。”
沙漏炸裂,金黑砂砾在空中交织成星图,老妪大笑消散,留下一枚骨制钥匙。
“这是时之沙漏的枢纽。”女子拾起钥匙,“能短暂操控时间流速,但每用一次,你会遗忘一段记忆。”
少年将钥匙系在颈间:“忘就忘吧,总比困死强。”
时之荒漠的夜没有星辰,只有沙粒流转的微光,像一场永远不会凝固的雪。
少年蹲在沙丘背风处,用骨钥划开掌心,血珠滴入沙地,凝成一道三丈宽的时滞屏障——这是他们被时狩追杀的第九日,他学会了用血为引,短暂冻结追兵的时间。
白衣女子坐在一旁,半边琉璃化的身体里,时之砂已蔓延到心脏位置。她忽然抬头:“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七道紫影从不同时间线闪出,刀光未至,时滞屏障已出现裂纹。
“这次是七时卫。”女子展开星罗伞,“他们能同时攻击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个节点,你的屏障挡不住。”
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那就让他们进到‘现在’。”
他猛地撤回屏障,紫影收势不及,跌入当前时间线。最前方的时狩挥刀斩向他三秒后的位置,却劈中自己一秒前的残影——少年用骨钥加速了局部时间流速!
“第一个。”锈矛穿透时狩咽喉,血溅在沙粒上,凝成诡异的紫晶。
其余六人暴退,身形幻化成沙暴中的虚影。
“小心时虫!”女子急喝。
一只半透明的蠕虫从死者眼眶钻出,瞬间膨胀成百丈巨物,口器中旋转着无数时钟指针。
时虫的嘶鸣像生锈的齿轮摩擦,荒漠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