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到耳根。我疯狂后退撞翻输液架,生锈的支架插进他太阳穴时发出敲击空心水泥的闷响。
地下室的铁门吱呀作响,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我站在祭坛前。三十个贴着生辰八字的陶瓮环绕青铜鼎,鼎身饕餮纹的嘴里咬着半截新鲜断指。
当我看清墙上的血色符阵,手机突然震动。七天前失踪的弟弟发来彩信,照片里我正躺在停尸间铁床上,后颈符咒被撕开一角,露出里面蠕动的青黑色血管。
头顶传来水泥崩裂声,符咒倒转的活尸从裂缝中坠落。我握紧林医生留下的手术刀划向自己后颈,在剧痛中看见满地陶瓮同时炸开。数百张带血的病历单在阴风中飞舞,每一张患者姓名都变成了苏夏。
指尖触到停尸柜金属把手时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。七天前的直播回放正在自动播放,画面里我举着运动相机说: